了穆子望,这一次,对方很快就垂下头,不敢对视。
穆子期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漠然地看了对方一眼,就再也没有关注了。
他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对方。
刘延舟看到他的动作,恍然大悟。刘家和穆家一向交好,曾经共患难,自然知道穆子望是谁,他听穆子贤说过这事,现在一看到对方就认出来了,主要是穆子期、穆子望都和穆怀恩长得有几分相似,即便穆子望的容貌比实际年龄要老,依然能辨认出来。
等穆家的车队远去后,他忍不住对刘延知说道:“大哥,如果穆典史知道自己疼爱的小儿子混成这样,不疼的大儿子反而活得风生水起,他会是什么反应?”
穆典史就是穆怀恩,他生前做过正九品的典史。
“兴许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刘延知挑挑眉,“我就没见过这么偏心眼的爹,所幸子期自己争气,如今都过去了,大家都有了新生活,不会沉湎于过去。”
“是啊,当时我们一帮人都感到奇怪呢。”刘延舟感叹道。
想当初,宁安县的部分大户人家对穆家的事知道得比较清楚,尽管穆家自认为可以掩饰,只那时时局较为混乱,没有人细究宠妾灭妻的事,或者说,那是别人的家事,和旁人有什么相干?清官难断家务事。
刘家也是知道这事,不想掺和进去,所以即便穆子期在他们武馆学武,双方也没有成为很好的朋友,反倒是逃难的路上结下了深厚的感情,真可谓是世事难料了。
“一帮人……可惜他们都不知散落在哪里了,希望一切安好。”刘延知不由得感叹,当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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