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因为这个人名叫夏羡宁,他的行为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可笑,反而带给了祝采薇很大的压力。
荪达但道:“就他一个人,我知道你不想见他,已经把他引到另一头去了。我说让他先休息一晚,我们明天集会,给他一个交代。”
祝采薇将荪达但拉开一点,低声道:“明天怎么行,那么快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荪达但苦笑道:“他太不好糊弄了,我实在……不敢在他面前推脱。他那双眼睛只要一看我,我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冻住了。”
祝采薇深呼吸了一下,觉得胸口被憋的生疼,她对荪达但的态度并不尊重,没好气地说:“那现在怎么办?你把他留在这里,难道是想让他找到我吗!他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趁着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旁边那几个族人也在商议,跟荪达但一心向着祝采薇不同,他们在赤穷族生活多年,人脉广,辈分高,更怀念以前那样与世无争的安逸生活。
“族长,夫人。”商量过后,一个老者开口对荪达但和祝采薇说道,“我有一个建议,我希望二位亲自向人族那位年轻人道歉。”
祝采薇没有说话,荪达但道:“你说。”
老者斟酌着词句,说道:“其实咱们和长流派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夫人说小的时候因为父亲去世,被他们欺压为难,这一点我非常同情,不过这一来没给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二来事情也过去很久了……夫人和族长现在的生活很美满,如果你能搁下过去的心结,好好的过日子,一定要比不依不饶地出气更加理智。”
他说的很中肯,但对于这些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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