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映白没有回头,反倒振衣转身,稳稳坐在了殿前宝座之中,看着阶下笑道:“十殿阎罗竟然同时大驾光临,是因为给我面子呢?还是心虚呢?”
地府之中,十殿阎罗全都站在阶下仰视,倒是洛映白这么一个凡间活人大马金刀地坐着,这场景又是诡异又是可笑,秦广王脾气最大,当下怒斥道:“小子无知,安敢……”
他的话没能说完,嘴巴就被不知道从哪里伸过来的手一下子捂住了。
洛映白高高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眼见他们乱了片刻,好不容易才匆匆将一个人推了出来。
那应该算是十殿阎罗当中跟洛映白关系最好的忤官王,他好歹也是一殿之主,已经很久没有站在低处跟坐着的人说过话了,但踌躇了片刻,还是决定暂时不纠结这点小事。
他对洛映白道:“洛上君,咱们地府与阳间这些年来虽然难免有些龃龉,但都是因为立场不同,实际上多次合作,情分还是在的。你今日私闯地府我方还没有多说什么,倒是上君你来了之后不但出手破坏物品打伤鬼差,更是语带讥讽,却实在叫人摸不着头脑。咱们有话好好说。”
洛映白不废话:“少装傻,好好说话可以,先把我妈交出来。”
宋帝王道:“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令堂如果阳寿已尽,阴阳殊途,只能劝你看开些,如果是魂魄无意间走失,我们可以帮上君寻找,你有话好好说,砸东西干什么?”
洛映白舒了口气,听了他这番话,神情渐冷,语气反倒平静下来。
他淡然道:“‘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傚。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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