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发现他人确实没有了反应,不禁嗤笑了一声,收拾起木棍,走时,对着他的身子一脚踩了过去。
而杨天喜这一倒下,他手里的那些鸡鸭便也如脱离了桎梏一般撒腿逃走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意外的发现生产队路口边的一棵大树上绑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才发现竟然是杨天喜。
如今这季节,到了夜里本来就很凉,杨天喜上半身被剥得精光,下半身就只留了一条短裤,这下被绑在树上冻了一个晚上,他那张脸都快冻青了。
这事一传出来,很多人都幸灾乐祸的特意跑过去看热闹。
要说杨天喜一家人对于生产队的众人来说那就是祸害。这每十家人里头可以说有九家半都遭过他们的毒手,大伙儿早都把他们一家人恨得牙痒痒的,现在终于有人出手整治杨天喜这只无赖了,谁见了不高兴。
王金凤也很快闻讯赶来,看到自家儿子被人这么对待,当场就跟哭丧似的又哭又嚎起来,不仅把整个生产队上上下下的人都咒骂了一遍,更是跑到杨队长家撒泼打滚,硬要拖着杨队长去给杨天喜讨回公道不可。
可这事一没物证,二没人证,就连杨天喜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天晚上到底被谁打的,这让杨队长怎么去查找凶手?
……
这天上午,颜溪和邵正北被分配到同一个地方干活。
邵正北是在最后才来的,颜溪一开始还并不知道。
看着他拿着锄头装模作样的从他那片地刨到她这片地上来,颜溪有些无语。
他朝她眨眼一笑,颜溪这才忍不住也笑了,然后小声问他:“你干嘛来了?”
第3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