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成怀眉头紧蹙,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衣襟上却沾着些许鲜血。
他看向金澍,金澍起身,也看他。
“你出来。”成怀对他说,声音冷肃。
坐着的田妈妈不由也站起来,金澍低头看她,微笑道:“麻烦你帮我看着他。”
“好!”
金澍朝门外成怀走去。
门口的警察和记者都已不在,成怀走在前,带着金澍走进隔壁的空病房。
金澍走近后,背对着他,成怀道:“把门关好。”
金澍把门关好,成怀转身看他,直接对他说:“我是应枫的亲生父亲。”
“……”金澍不禁一怔。
成怀又道:“刚刚看到你,我恨不得踹你一脚。可我想到,比起你来,我这个父亲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我又有什么立场踹你?”
金澍难得怔住,他看着成怀。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未想到成怀竟然是应枫的爸爸!
“他和他妈妈长得一个样,他妈妈恨我,宁愿把他送给别人养,也不愿告诉我一声。她快去了,才来告诉我,我有个儿子。她告诉我,他叫应枫。她还告诉我,我不可能找到他。当时的我不如现在,的确没法撒网找。我找不到他,却又不信邪,只能发展事业。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在找应枫。”
金澍听到成怀的话,突然很想笑。
他们都是一直在找应枫,结果应枫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应枫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