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霍斯年啊,连让别人去什么,都是一副理所应当、恩赐的面孔。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叶秋平静地,目光迎上霍斯年的眸,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
霍斯年眸中寒光凛冽,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嘶哑了。
“你确定?”他仍然不死心,企图再给她一次机会。
“确定。”叶秋的声音是笃定而坚决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霍斯年突然感觉心口一阵刺痛,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笑话。
他缓缓松开叶秋,两人距离越来越短,他的眸也越来越收紧,胸口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
霍斯年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肯定很傻吧,像是一个全天下最搞笑的笑话。
他倏然转身,不再多做一刻的停留,走向电梯。
是的,他走向电梯,而不是走向叶秋对面的房。
终于走了吗?叶秋长舒一口气,可是为什么心口会那么空落落的呢,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丢了什么呢?叶秋缓缓蹲下身,她较劲脑汁地想,可仍旧是想象不出,自己究竟丢了什么呢?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叶秋都没有再遇见霍斯年。好像他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又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再这里出现过,好像那么长时间的纠葛痴缠,不过是叶秋做的一个荒唐梦。
她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就像是在国外的那三年一样,每天几点一线,没有特殊的人出现,也没有奇怪的事情打扰,日日复一日,安逸却又无聊。
在这样平静的日里,叶秋从新闻上看到了不平静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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