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向别处,就是不回答。
她这个人呢,越是在亲近人的面前,就越是不屑于解释。这种性格用一个字解释更为妥当:倔。
霍斯年本来就心烦意乱,现在看到她哭,一颗心更是像被扯了八块一样,左右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现在却丝毫难以控制情绪;明明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看到沈怡然哭却把一肚的怒气咽了下去。
他不理解这样的自己,也害怕面对这样的自己,一个不能完全由自己掌控的霍斯年,让他很是厌烦和无所从容。
他更不知道这一切到底因何而起,当他看着沈怡然时,只会莫名的心慌心乱。
现在不想看到她。
霍斯年有些无力,即使是半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也没让他像现在这样怀疑自己过。
支撑在墙壁上的手缓缓松开,霍斯年不敢在看那一张委屈的脸,他转过头,缓缓道:“你回房间吧。”
沈怡然如获大赦,长舒一口气,狂奔到自己的房间里。
直到整个人都躺在柔软的莎床上,身体放松下来,心里想的仍然是霍斯年那一张冷酷无比的俊脸。
“不讲理,大坏蛋!”她低声咒骂着,让眼泪再一次落了下来。
一会儿过后,郑管家前来敲门,是叫她吃饭。
此时的沈怡然哪里有心情吃饭,整个身体都捂在被窝里,闷声:“我不吃。”
“沈姐,”郑管家语重心长地:“人是铁饭是钢。哪里有人跟自己的胃过不去的人啊。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想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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