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疼爱的孙女儿!”景书笑了,眼角居然有潮湿的暖意,她觉得这样很丢人,作为吉祥胡同大姐大,怎么可以有眼泪呢?她起身将她的东西乱七八糟一卷,回头对贺君与笑,“谢谢你,贺律师。我先走了。”
而后,抱着她的家伙什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头问他,“那我明天还约化妆师吗?我穿什么呢?”
贺君与心里在叹息,面上却认真道,“你想约就约,不想约可以不约,女孩化妆和不化妆都没有错,只在你自己想不想化,至于穿什么……”
他想了想,道,“随便穿什么都可以,只是,明早告诉我一声就行。”
按理,出席婚礼应该穿正装,但那样一个狗男人,也配?不管她穿什么风格,他配合她一下就行了,反正,无论穿什么,他毫不意外是全场最好看的,不会给她丢人就是了。
嗯,他就是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