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丈夫终于撬动了这块顽石,贝尔西太太移开视线将一块白纱狠狠扔在地上,转身冲帮佣们喝骂:“懒死你们算了,一个个吃起东西比胡蜂都要凶猛,干活还不如条慢吞吞的蜗牛!”
帮佣们哪敢和她还嘴,说好管饭的工作,实际上只是在收工后才能领到两颗烤土豆。粗面包是登台的姑娘们才有的待遇,其他人只能干看着。她们纷纷低下头,脚底挪来挪去看似加快步伐,手上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努力也只不过是做出一副努力的样子而已。
爱丽丝退出贝尔西老板的控制范围,从储物柜里抓出旧衣服就往更衣室走。她不是做那种“生意”的女孩,露背又露腿的衣服没必要继续穿。很快,她换回灰扑扑的旧裙子,抱着两条揉得乱七八糟的纱裙走出来:“头饰、耳坠、镯子、脚环,一样不少。”
老板娘横了她一眼,上手一件一件抖开验看过才哼道:“嗯,就这样吧。”
后半夜的歌舞剧院只会比之前更加忙碌,送花的接人的,凑着帮忙跑腿的孩子总能从慷慨的绅士手里得到不少小费,嘴巴够甜脑子够灵活的话,纸钞也不是不可能。反正说几句好话又没什么成本,如果愿意,生存在这座歌舞剧院里的人能把乞丐捧成国王。
小爱丽丝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如鱼得水,各种情报源源不绝流入她的耳朵。熟客都知道这是个非常贪婪却又有几分奇怪底线的小东西,对她的要价与效率真是又爱又恨、爱恨交织。不管是给家里的黄脸婆送花拖延时间,还是去相熟的旅店哪儿订房,交给她准没错。无论最新鲜的牡蛎还是最好的甜酒,只要给够钱
第 6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