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太顺利,就找了个先生看,那个先生说这两个娃儿都是来讨债的。”
萧清韫明白,这个“先生”也就是农村里常说的阴阳先生。在萧清韫看来,估计就是骗钱的。萧清韫相信世上可能会有很厉害的得道高僧什么的,但是,她才不相信真正有本事的人会给两个小娃娃下这样的批语呢。
杨美丽也瘪瘪嘴,继续说道:“要我说啊,那个先生估计莫啥真本事,就是骗钱的。现在杨家,也就杨成木最有本事,杨小梅最能干。杨成木那两个弟弟,都是二十几岁有老婆娃儿的人了,还好吃懒做的,全靠杨成木的工资养起的。杨成木的大妹,嫁了人了还懒得很,又不懂事,天天和她老人婆闹架。
“哦,对了,杨成木的老婆叫何秀云,人倒是不错,吃得苦,又勤快能干,就是太软了。不但屋头屋外的活都要干,每个月杨成木寄回来的钱,明明白白说了要给何秀云10块的,结果杨老头和杨老太婆一分都没给。有一回女儿生病发烧,还是我爸借钱给何秀云看的。”
这下萧清韫不用担心何秀云不好相处了,但又有些恨其不争的感觉,不能当着公公婆婆的面明着说何秀云怎么不反抗,只能问道:“何秀云的娘家人都不管么?杨成木也不管么?”
杨美丽翻了个白眼说道:“管啥呀管。何秀云娘家穷得很,爹也死了。兄弟姐妹里面两个妹妹嫁人了,都有自己的家。弟弟又还小,今年才十岁,哪个给她撑腰?再说杨成木,都四、五年没回来了,根本不晓得屋里的情况。何秀云没读过书,也莫法写信给杨成木说,又不知道杨成木部队的电话,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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