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的邀请。
薄以渐接住了这份邀请。
他低下头,亲吻面前的人。
彻底放松之后的亲吻,和之前感觉截然不同。
就好像巧克力褪去了自己那层苦涩的外衣,只余下长长久久的甘甜。
他啃咬着那片甜美的嘴唇,品尝掠夺着对方嘴中的蜜糖,感觉对方的舌头像是条惊慌失措的小鱼,先是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当发现逃无可逃的时候,又傻大胆似地迎了上来。
他勾着对方,缠绵起舞,听对方断断续续的呻吟轻喘响在耳旁。
那是一弦乐。
一弦名为“虞生微”的乐。
一场耗光了两人胸腔中空气的亲吻结束了,薄以渐稍稍松开虞生微,他看见到对方猛得眨了一下眼,沁出些生理性的湿润。
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将那些湿润一点点吻去。
碰触的同时,他再一次想道:
果然,做这些事情还是要有个名分。
这样——
才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