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指望他有什么回应,倒退了几步,楚恬最后说:“再见。”
转身,离去。
霍峰一句话没说,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她这一走,应该再没机会见面了吧。
忙完了上午的表演,他回到宿舍,半跪在地上,手伸到床底下,捞了半天才拽出来一把落满灰尘的吉他。
洗了块擦桌子的抹布把吉他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真的是,好久没唱了。
搭了床边坐下,抱着吉他,轻轻弹了几个音节,熟悉又陌生的手感,楚恬的话像魔音一样绕在脑子里,盘旋不去。
梦想。
这东西,我还有资格去想吗?
楚恬上了陆现的车,陆现看她脸色不好:“不舒服吗?”
“没事,走吧。”回去又要无休止的工作,配音,每天活在别人的世界里,跟着别人哭,跟着别人笑。
忽然觉得挺没劲的。
下午,海子急急忙忙跑回宿舍,推门一看,霍峰靠在床头,没脱鞋,脚直接搭在床边,双手垫在脑后,眼神有些放空,吉他立在一旁,被擦的闪闪发亮。
海子走过去:“峰哥,下午的表演怎么没过去?主任找了你半天呢,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你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儿。”
霍峰没动,却“嗯”了一声:“是病了。”
“啊?咋了?”海子伸手摸他脑门,又摸了摸自己的,嘀嘀咕咕:“没发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