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优雅高贵,就都荡然无存了。只是个赝品罢了。”
西闲听到“赝品”两字,陡然刺心,却不敢流露半分。
西闲道:“太上皇对人未免太苛刻了,对臣妾……也未免太抬举了。”
太上皇道:“是吗?这会儿你问问顾恒,看他是什么想法。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西闲突然发现,他们之间的话题不知何时竟围绕着顾恒展开了。
西闲下意识地觉着危险,便笑了笑:“臣妾也不想知道,何况这些事也无足轻重。倒是太上皇的身子觉着怎么样了?不如再让他们端一碗药来,您喝了之后好好休息休息。”
成宗道:“不用,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我也不想休息……毕竟没多少时间了,至少得等着宗冕来到。”
西闲本以为赵宗冕早就该到了,毕竟勤政殿离此处也不算太远。
现在还没现身,实在意外。
可是成宗的口吻让她莫名不安:“太上皇……可是有事找皇上?”
成宗笑道:“是啊,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