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如今审讯的时候西闲来,难免有人会以为贵妃跟底下之人“串供”。
西闲道:“顾统领,我只是有两句话要问孙奶娘。不用避着人,都可以记录在薄。”
顾恒回头看那两名堂官。
两名内侍忙道:“娘娘请自便。”同时暗示笔录,让照实记录下来。
西闲点点头,缓步走前,望着孙奶娘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孙奶娘战战兢兢道:“是、是奴婢对娘娘怀恨在心,所以才想报复。”
西闲垂眸看着她,平静地问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去承认,你自己明明没做过的事。”
奶娘浑身一震。
西闲缓声道:“你若是个睚眦必报,心怀不轨的人,当初就不会让你当太子的奶娘,太子从襁褓中的婴孩长成现在,你的为人如何,我最清楚。——或者你觉着我是这样的愚蠢无知,连一个人的品性好坏都分不清吗?”
“娘娘……”孙奶娘匍匐在地上,浑身发抖,泪一颗颗打在坚硬的青砖地面。
“太子那样信赖你,先前因找不到你,还屡屡追问你去了哪里……你叫我如何回答他?”
西闲眼眶微红,停了停,才又说道:“我绝不信你是会下毒害人的。也绝不信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到底是谁指使你如此说?”
孙奶娘忍不住呜咽出声,几乎嚎啕大哭,过了一会儿,才哭着说道:“是我狼心狗肺,对不起贵妃娘娘,也对不住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