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脚炉。
成宗笼着暖手,踩在脚炉上,舒舒服服地靠在大圈椅里,对西闲道:“我怎么听说,你前儿也有些身上欠安,现在好了吗?”
西闲道:“已经都好了。让您也操心了。”
成宗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细了,心细其实不是坏事,只是未免伤神,你的身子又不好,是之前去雁北的时候落下病根了吗?”
那次是西闲第一次出远门,车马颠簸外加跟赵宗冕相处的种种,内忧外患,何况还怀了身孕。
她的身体原本没有那么不好,却因为那次,的确是有些伤着了根基。
西闲道:“跟别的不相干的,是妾身自己不争气罢了。”
成宗叹道:“你这样却不好,毕竟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太子着想啊。”
这一点却戳在了西闲的心坎上。
成宗扫她一眼:“你心里当然也清楚的很,宗冕虽然宠你,可未必就真的宠那小孩子,别的人更加不用指望了,他们不去伸手就已算是谢天谢地,你是他的亲娘,世间除了你,没有人是真心疼护他的。”
“是。”西闲低着头,心头一阵阵揪痛。
成宗道:“既然知道,那就别再把自己弄的病恹恹的,我听说,宗冕曾经交给你什么……五禽戏是不是?不用想别的,得闲也练一练,到底有好处。”
西闲见他连这个都知道,便忙又应了。
成宗见她站了这半晌,毫无不耐烦,也并无怨色,才道:“不要站着了,坐着说话吧。”
太监送了锦墩上来,西闲谢了,这才落座。
成宗仰头仿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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