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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的人一脸漠然,恐惧的人捂脸哭泣,那个不像是活人的“幻影”就站在那里,安静地注视着他们所有人。
戴着黑色礼帽,穿着昂贵料子裁剪的斗篷与大衣,制作精良的漆皮鞋上没有一点泥浆。
就像那些坐着四轮马车,拿着装饰着宝石的手杖,踩着歌剧院铺满地毯的台阶,从生到死都不会踏上伦敦肮脏街巷的所谓绅士。
没错,这家伙可能就是在欣赏一幕戏剧。
一幕名为黑礁镇,讲述生死与人间悲喜的剧目。
——去他的,谁愿意免费登台演出?还是拿命去演?
约翰用力地抹去脸上的雨水,果断地说:“我们回去一趟,康纳尔牧师跑了,他的笔记肯定还留在教堂里,你可以边走边想。”
“什么?”
阿贝尔医生大惊,他们好不容易才逃到了这里,现在要回教堂?
约翰反问:“那你打算留在这里做什么?深沟过不去,路也没有,傻站着挨淋?”
“可是……”医生抱着自己的行李箱,神情惶恐。
约翰把他拽起来,朝着詹森的方向示意:“还是你想留在这里被他盯着?”
阿贝尔医生挣扎了一下,没等约翰继续用力,就主动迈腿跑了。
“医生?约翰?”酒馆老板很疑惑地看着他们离开。
不过按照北欧人的习惯,别人的事情不会多管多问,所以酒馆老板犹豫了几秒,没有追上去。
而且一些镇民也悄悄回去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逃命的时候都带了食物,现在又
寻找线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