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约翰听得非常吃力,他只能磕磕巴巴地用当地的语言说:“谢谢,我搭乘的船沉了,是吗?”
“对,我们从海边把你捞上来,就像捞搁浅的大鱼那样……谢天谢地!你会说我们的话!”
络腮胡男人松了口气。
“外面的柜台上有蔬菜汤与烤面包。”
络腮胡男人丢下这句话,提着水桶咣当咣当地离开了。
约翰费劲地穿上衣服,低着脑袋摸到门口一看,才明白“柜台”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家酒馆。
走过堆着高大的圆木酒桶的通道,外面是柜台。
一个装满水的铜壶悬挂在火炉上方的铁烤架上,旁边是一锅热气腾腾的蔬菜汤,架子上还有几条烤好的面包。
约翰低头看着一摞洗干净的木碗木盘、大汤勺、以及一把切面包的刀,觉得那位酒馆老板是要他自己动手。
“你好。”
忽然冒出的声音,让约翰差点切到自己的手。
他扭过头,发现炉火照不到的暗处竟然还坐着一个人,如果不是对方主动招呼,他可能都没有发现那里有人。
那人推开面前的锡酒杯,他的手指修长、灵巧。
一看就不是做体力活的人。
“我是詹森医生,很高兴看到你精神不错的样子。”
那人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来到炉火笼罩的范围,他的面容也从暗影里出现。
黑色的长外套,裁剪合体的短马甲,加上苍白英俊的容貌,别说出现在这家老旧的酒馆里,就算在伦敦的咖啡馆里也不会有人责
人鱼恶礁搁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