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班里的重点班,眼看旁边大家都在写,自己怎么可能不写。
大家都魔怔了,纷纷陷入了囚徒困境,直接导致最后结果就是一整个班都开始写唐正的这些倒霉的化学题了。
她昨天晚上回去为了对付这几道化学题,足足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勉强做出几个答案来,可惜不知道到底对不对。
一般来说,在这种时候,大家都会选择去找时昉,借一下他的试卷,答案八九不离十,还有思路很清晰的答题过程,先自己对对答案,实在看不懂的再去问唐正。
坐在时昉周围的一大圈同学都或多或少的享受到了这种福利。
结果这天一大早,等秦水遥到教室时,却看见杨词正拿着那张化学小卷一脸严肃的在和楚鱼讨论着。
她赶紧往时昉的座位看去——结果是空的。
空的。
一直到早自习铃打响,都是空的。
这几乎还是这辈子,她开始和时昉坐前后桌后,第一次在上课时间见他位置空着。
第二天早自习来教室,她书包都没放,一进教室就迫不及待的往那个座位看去。
依旧是空着的。
整整两天他都没来。
秦水遥一边有点心不在焉的记着笔记——一边总是忍不住抬头,不住的去瞟那个空着的位置。
这份心神不宁的煎熬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田老师把她和杨词俩人叫到了办公室。
等秦水遥捧着厚厚一摞资料从办公室出来之后,感觉心里算是放下了一块巨石——不过也依旧有点沉甸甸,加上了几分新的担忧。
他原来是请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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