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廉呆如木鸡片刻, 终于无奈地妥协,“好吧,老……老公。”
医生:“……”我严重怀疑先生和两个代理人都不正常。还是说, 难道我才是这里四个人当中唯一不正常的那个???
飞廉于是打了一晚上地铺。
第二天他醒过来, 看见衣影还在昏睡当中。
衣影的眼角渗出的血迹形成了一道痕迹, 没入了他的鬓发当中。
飞廉看着看着,忽然有些哽咽,用毛巾替他擦了擦。
正在这个时候,衣影醒了,一脸迷茫地看了看毛巾, 看了看飞廉, 看了看自己目前端正的姿势, 就问飞廉:“我是死了吗?你在整理遗体?”
飞廉:“……”
这时候, 勾陈也刚好过来了, 在隔离病房的外面说道:“飞廉你醒了?正好,我这里有新的报告出来。”
衣影看向勾陈:“勾陈也来做遗体告别?”
飞廉哭笑不得道:“没有!先生,你还没死呢,起码还有二十天可以苟延残喘。”
衣影一脸窒息的表情:“苟延残喘,真是个好形容词……”
勾陈已经差不多无视了他们俩的表演,将一份文件从特定的消毒窗口递进去,一边说:“先生,还记得我们有两名秘术师替你们去参加了夕隐会的第二次聚会吗?结果出来了,腾蛇确认死于谋杀,祝融失踪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