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摆摆手离开了,“凌海啊,你真狗。”
……
重新回到客厅,张研之在厨房里洗锅碗瓢盆,太久没用了,难免蒙尘。
虽说此时张研之的神色恢复了正常,但其耳根处,依旧通红着。
凌海知道,今日想午睡应该是不可能了,错失大好时机,兴许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谁啊?”张研之问道。
“邻居。听说我回来了,找我唠唠嗑。”凌海面色淡然,“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都很好。有一次我生急病,幸亏她刚好来找我,然后发现我躺地上,打了120。要不然我这孤零零一个人晕在家里,要是等别人发现,估计尸体都凉了。”
听到这,张研之心里顿生一阵酸楚。
这么多年,凌海哥都是这么一个人熬过来的吗?
“幸亏有好人。”张研之道,“要不然等下叫那位姐姐一起来吃饭吧?”
那可算了吧,老子的红颜知己那家伙认识一大半,等下要是聊嗨了,讲起老子这些年的故事,你会发现——这些年我的快乐你们简直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