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孩子已经生了, 也被送走了, 按说二子还是他们的同学,可是一股无形的屏障出现在了二子与其他人之间。
女同学们都回避着二子,不跟她说话。男同学中有的也回避她,但也有人对她开始动手动脚。
最奇特的是日本的那三个男老师,他们竟然开始自然而然的吩咐二子做杂事,好像她突然变成了下人。
祝玉燕来了两次都看到二子在擦地板、劈柴,等到众人一起吃新年的面条时,二子虽然也坐在这里,却是坐在最角落的地方,距离门最近的地方,把面盆端起来,给大家分饭,到最后收拾碗筷都是她一个人做。
以前这种工作都是好几个人一起做的,现在二子去做,竟然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帮她,所有人都视而不见,理所当然。
这是怎么回事?
祝玉燕发现这些事就是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变成这样的,无声无息,事先也没有任何征兆。等她发现的时候,她才醒悟过来:二子这是被欺负了。
她马上去找二子,问她:“你怎么不来找我呢?为什么不告诉我?”
最让她奇怪的是酒井老师没有对此说什么。
“酒井老师没有帮你吗?”她一直以为酒井老师是要保护这些女学生的。
二子坐在那里时身形都躬着,像一个问号。她低着头,半天才轻声说:“没关系,我做这些也可以……”
祝玉燕轻声问:“那你……还想走吗?”
二子马上抬起头,双眼闪出光彩来,她激动又小心翼翼,压低了声音问她:“我想走!燕姬,你找到办法送我
打在儿身,疼在众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