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的油墨机器还没收起来,自己也写了几篇小文章,偷偷印出来,跟几个男同学上街散发,天黑出门,天亮才回来,好像做贼。
祝女士胆大包天,悄悄跟着一起去,没两回就被张妈发现了。
张妈不敢声张,裹着毛线衣站在小红楼后门那里等,等到天蒙蒙亮,才看到代教授和祝女士两个人手牵着手跑回来,像两个出去偷情的少年少女,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明亮有神。
张妈攒了一肚皮的责骂都咽了回去,还替这两个人煮姜水喝好驱寒。
因为这个,张妈好几天都说:“快走吧,快走吧,走远了就不用老替他们担心了。”
本来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走的张妈也改变了态度。
可能是某种预示,一切都顺利了起来。
一部分老师和家眷装成流民,跟在流民堆里混出了城。
流民不出洋的,都往内陆跑。
代教授假装是英国人、法国人、俄国人,留出了一下巴的胡子,伪造了许多个国家的文件和证明,在火车站买到了车票,用美金包下了好几节车厢,成功的将一部分学校的物资送了出去。
码头的玉米也借机取了回来。苏纯钧帮着开了条子和通行证。代教授又伪造了好几份通行证,英国的法国的俄国的都有。祝玉燕想方设法从酒井老师和小林老师那里看到了日本的通行证长什么样,回来画了下来,代教授也伪造了一个,以防万一也带上了。
祝玉燕在酒井老师那里学会的做和服技术也派上了用场,她跟张妈一起做了好几条和服裙子,男式的女式的都有,这也全都给
秋风瑟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