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玉燕对杨玉蝉小声说:“以后我去你们家,你炒菜我才吃。”
杨玉蝉红着脸,捣了她一下:“爱吃不吃。”
杨玉燕叹气,以后她去杨玉蝉家里做客,可能还要再带个做饭的。
这种农家饭,代教授吃得也很香,不过他看祝女士从刚才就是揪着馒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觉得还是不能常这么吃,总吃辣椒对胃也不好。
他说:“那个二子同学有没有说过她是怎么打算的?”
祝颜舒现在日子过得忙碌,也不怎么讲究吃喝了,早上不是非要吃黄鱼面了,吃点馒头喝点粥也可以了。
但今天早上的辣椒炒辣椒是不行的。
她把馒头吃出了绣花的优雅,揪一小口,吃进嘴里,嚼到天荒地老再咽。
她说:“她要是想打胎,我给赵大夫说一声。”
赵大夫就是从日本学医归来,怀着济世救民之心,在码头被校长花言巧语的拐来,进学校给学生撮药丸子驱虫,给附近村民的牛马猪看病,给不小心怀孕的女学生做流产手术、接生。
现在还兼职给学生们教生理卫生知识,教教消毒、缠绷带、打针、吊水等技术活。
祝女士现在跟赵大夫挺熟的,因为他是个男人,女学生很多话都不肯对他讲,祝女士就是那根定海神针。
杨玉燕摇摇头:“她不做流产手术。日本好像不太在乎女人的贞操,她最难过的是那个男学生不理她了,一点都不害怕自己未婚先孕的事。她说等日后生下来送人就行。”
那个男学生显然只打算跟日本女学生发
跨国爱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