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渣子来了。
张妈煮上了药,回去就看到祝颜舒午睡起来,穿着晨褛坐在电话跟前,正在跟人诉苦。
“是,唉,我也是急的,回来才发现背上出了一层汗,晚上头就开始疼了呢。”祝颜舒一脸痛苦的对着电话讲,“我晓得,唉……”
她跟这个人抱怨十分钟,挂掉电话,再拔给那个人讲述她被马太太气病的故事。
张妈摇摇头,进屋准备晚饭。
一个小时后她出来,祝颜舒换了身衣服,精神百倍的坐在电话机旁还在打电话。
“谁能想得到呢?我就这两个心肝肉,哪一个都伤不得啊。是啊,我也没想到马太太竟然……唉,可能她也是好心。是,我知道她家里是开铺子的,我不是想……是啊,她的眼界不行。”
张妈叹了口气,回厨房继续做饭。
窗外,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
张妈把晚饭都摆好,把两姐妹都叫出来吃晚饭。
杨玉燕看到祝颜舒在打电话,不由自主的就放轻声音,不敢打扰。
“妈给谁打电话呢?”她好奇的问张妈。
张妈没好气道:“给很多人打。”
杨玉燕嘀咕了句“神秘主义”,转头跟杨玉蝉说:“张妈还当我是小孩子呢,我又不会去偷听妈打电话,问她是给谁打还不告诉我。”
杨玉蝉:“那你就不要问啊。”
杨玉燕:“我好奇嘛。”她伸头往那边瞧,见祝颜舒说了五分钟还不挂电话,更加好奇了:“是咱们家的亲戚吗?咱家还有亲戚吗?不是说都在外地很远吗?这是打的
三个孩子(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