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任明卿,然后羞耻地垂下了头,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他不再是那只趾高气昂的花孔雀,也不再是那个满腔热血的少年,他畏手畏脚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
任明卿看到李添多上前安慰沮丧的徐静之,忍不住上楼跟徐老求情:“徐先生,徐小公子已经很努力地在做了……”
“努力有什么用?人不能逆势而动。我年纪也大了,哪天眼睛一睁一闭,他一个人既要做实业又要做文化产业,他能指望得了谁?我宁可他现在恨我,也不要眼睁睁看他满盘皆输。他的能力撑不起他的野心。”
徐老的眼神在面对任明卿的时候,终于放松了作为父亲的威严,望着桌子上一家四口的照片,流露出一些温情。
“既然他要走的路很难,他的实力又不够撑起他的理想,为什么不帮帮他呢?”任明卿天真地问。
徐老愣住了。
任明卿真诚地把厚厚的计划书放在他手边:“我听说,徐老您也是从一无所有的小兵,做到今日的首富。在您那个年代,弃戎从商,不也是一条很难很难的路么?如今你走出一条康庄大道,取得了不凡的成就,为什么不把您的经验传授给徐小公子呢?如果您能静下心好好点拨他,有朝一日,他一定会成为您理想中的继承人。”
任明卿从徐老的书房里退出来,跟庄墨打电话说起了这件事:“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徐老是个不会表达感情的人。他心里很爱他的孩子们,但在表面上极力维持父亲的威严,不知道怎么与他们沟通。徐小少爷之所以对他有如此大的误解,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表现得不近人情。今天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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