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全都觉得我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那人太过优秀,显得徐静之的出生就像是一个错误。他们俩在任何地方被父亲拿来作比较:走路更慢,说话更晚,成绩更差,脾气更犟……他被认作一无是处。他没有感觉到自己被关爱过,仿佛从一落地就开始了竞争,竞争对手比他先起跑,还跑得比他快。他起先也努力过,但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偶尔努力一天两天就会拉近的,他努力了距离还在那里,就会被父亲拿出来嘲笑。那人越跑越远、越跑越远,最终都跑得不见影了,徐静之也彻底放弃了这场不会胜利的比赛。他打架、抽烟、泡吧,从心底里发誓他要做个坏男孩儿,给那人拖后腿,给父亲蒙羞。
“你又何必呢……”任明卿很着急,苦口婆心地劝,“你又何必呢……”
“我现在不这样了啊,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么,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徐静之理直气壮道。
任明卿像是一个老母亲看着误入歧途而不自知的傻儿子,用眼神告诉他:你看起来依旧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抽烟、泡吧、睡嫩模。
徐静之深沉地呷了口酒:“现在老头也想花心思栽培我了,因为我哥离家出走了,呵呵。”
“离家出走?”
“他写去了。”徐静之耸耸肩。
任明卿:“……?”
“很荒谬吧?但是真的,他跑去写了。”徐静之道,“那个人从小像个知识分子,不像个生意人,你也看到了,那成柜成柜的书。虽然被老头逼着去了商学院,但他一直有在写东西,我也不知道他图什么。稿费能有几个钱?你连你自己都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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