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连削铁如泥的避水剑都砍不断,那其他器具更是白扯。
丁夜紧抓着铁栏杆,眉头紧锁,冥思苦想着,可是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对策,急得下面的人直喊,尤其是方见。
“丁施主!想没想出办法来呢?实在不行,贫僧上去看看?”
韩默、穆云飞和方君眉都斜睨了一眼方见,但是并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明白,就凭方见的性格,说了也没有用。
但是萧朵朵根本不了解方见,看方见这么烦人,便横眉指责道,“喂喂喂,这位师傅,你能不能别喊了?你上去能帮什么忙啊?怎么,金钟罩铁布衫?还是你会铁头功,能把这铁栏杆给撞开?如果你做不到,就最好闭嘴!你们佛门不是总是说,不可云,不可云,你怎么就不听佛祖的话呢?”
方见被萧朵朵怼得一愣一愣的,从来没见过嘴皮子这么毒的姑娘。
萧朵朵看方见不说话了,也便没有穷追猛打。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就在众人为如何冲出水牢焦灼不已的时候,穆云飞用手电筒晃了晃一旁的洞壁。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