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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说法,花开不见叶,叶盛不见花,犹如阴阳两界永世分隔。所以,才有很多人说,彼岸花是生长在阴阳交界的地方。其实,是个误传。”丁夜叹了口气,端详着眼前这株植物,惑然不解,“可是……就算它是彼岸花,或者是彼岸花的近亲,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大。”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搞明白。
张铭秋望了望前方天空的紫色雾气,深吸了一口气,“行了,别好奇这些古怪植物了。四千年前的东西,我们没见过也很正常,抓紧赶路吧,一会儿卡斯特那群西洋鬼子追上来了。”
丁夜点点头,“嗯,走。”
春生一愣,“啊?休息了这么一会儿就要走啊?”
张铭秋踢了春生一脚,“就你话多!不想走,自己留在这儿睡一觉!”
春生耷拉着脑袋,一脸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其实,春生之所以敢于说话,是因为他和张铭秋的关系不一般。
春生是张铭秋的表弟,张铭秋在当上副官后,春生投奔了张铭秋。
现在张铭秋得势了,春生自然也荣升为了表哥张铭秋的副官。
虽然春生是张铭秋的表弟,但是张铭秋一直不让春生称自己为表哥,在军队必须要称呼军职。
所以,春生自从张铭秋兵变以来,就一直称呼张铭秋为旅长。
就在丁夜等人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春生突然惶然地看着那棵无叶植物。
“旅长,这家伙好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