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连海白了眼鲁不平和张铭秋,嗔怒道,“你们拿我老关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人家鼠兄救过咱们两次,要是把它吃了,我关连海还是个人吗!”
鲁不平听关连海这么一说,才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丁夜是了解关连海的,他知道丁夜肯定是想出了什么馊主意。
也许这馊主意,还真能解决问题。
“老关,别卖关子!有办法就说,有屁快放!”
关连海清了清嗓子,指了指鲁不平的背篓,对众人说道,“这锦毛鼠不是鼠王吗?它不是可以号令其他老鼠吗?”
鲁不平急了,“吃其他老鼠也不行啊!要是我让锦毛鼠把其他老鼠骗过来,然后我们把他们吃了,锦毛鼠一定会恨死我!另外,我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吃鼠肉!”
关连海扑哧一笑,“瞧瞧这样儿,我说吃耗子了吗?你紧张什么?”
鲁不平一愣,一头雾水地问,“关先生,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