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滴血!”
丁夜手持篙杆撑船,朝青木楼船方向移动,根本不搭理关连海,毕竟认识这戏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给这厮一个话茬,他能给你嘚吧三天三夜不重样。
关连海坐在船舱里,一边继续揉着下巴,一边噘着嘴,在那嘟囔着,就跟那农村的溜达鸡,憋得难受要下蛋似的。
“老丁,不听哥的言,吃亏在眼前。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说,咱们要是把命扔在这儿,发东洋财,玩东洋妞儿的人生理想,不就化为乌有了吗?你是不知道,那东洋小娘们儿长的,啧啧啧。小巧玲珑,温温柔柔,细皮嫩肉。最关键,技术一流。我的个老天爷,不能说了……”
关连海就这样碎碎念着,丁夜如若不闻,因为他的心思此时全都在那青木鬼船雀室之上的神秘人影上。
那神秘人影到底是谁?
究竟是不是留下信件的林惊天?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偏偏针对丁夜?
萧朵朵厌恶地斜睨了眼关连海,双手捂着耳朵,嘀咕道,“烦死了。不仅是个怂蛋,还是个色胚!”
关连海瞟了眼萧朵朵,听见了装作没听见,仍旧坐在船舱里絮絮叨叨。
转眼三分钟过去,渔船已经停靠在了青木楼船的跟前。
渔船的船帮摩擦着船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浮荡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水中的月影反射的光有些晃眼。
丁夜仍像上次一样,从百宝袋中拿出一卷绳索,抛向了楼船的甲板,另一端的钩子固定在了甲板的另一端。
这卷绳索,其实叫“缚邪索”
第17章 吹笛之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