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丁夜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说老关,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吹牛皮的毛病?你要是破了这么多案子,早就在日本发大财了,还能来找我跟你去福冈?赶紧说实话!”
关连海眼睛翻了一下,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一张报纸,递给了丁夜。
这是一份《淮阳时报》,头版上的大标题写着“运河清淤挖出白毛血尸,末代镇渠使丁夜现身降服”。
很显然,关连海是通过报纸的报道,顺藤摸瓜,找到的丁夜。
“哎呀,不好了!”突然,丁夜猛然想起了什么,“老关,富春茶社去不成了。”
关连海一愣,“什么意思啊?”
丁夜没有回应,疯了一般跑出盐帮码头,然后坐上了一辆黄包车,很快消失在街角。
关连海一脸发懵,看了看身后的小贾,“他干嘛去了?”
小贾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关连海叉着腰,透过大门望着丁夜离开的方向,眉头微蹙嘀咕着。
“这个丁自恋,抽风的毛病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