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摇头:“武则天。”
舒舒很惊讶:“皇祖母崇拜武则天?”
玄烨说:“皇祖母崇拜着那么了不起的一个女人,可她扶持了两代帝王,却连垂帘听政都不乐意,你认为,皇祖母是计较后宫不得干政吗?我想,皇祖母的一生,会被代代传颂,她不在活着的时候,强争虚名荣耀,但用她的一生来告诉所有人,后宫不得干政,是那些男人们大臣们,乃至帝王们,给自己编织的最虚幻的梦境。”
舒舒真诚地说:“我是一时玩笑过了头,皇上,我并不是……”
玄烨嗔笑:“朕当然知道,你连家族都能舍弃,难道会在乎那些事。”
舒舒觉得气氛不大好,便道:“我们说些别的事,都怪我,这么好的日子,说了扫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