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小身子滚烫,皇帝便临时改了主意,没去翊坤宫,要在坤宁宫陪着皇后一道守护孩子。
翊坤宫的人,准备了一晚上,皇帝又不来,虽说这样的情形从前也有过,但那多事被国事缠身,还是头一回,是为了去坤宁宫。
冬云殷勤地去打听来消息,禀告灵昭:“小阿哥的确发烧了,苏麻喇嬷嬷都过来了,娘娘,您别往心里去。”
“我当然不能往心里去,不仅如此,明天还要去问候那孩子。”灵昭盘腿坐在炕上,看着打开的柜子门,柜子里码着一摞摞坐胎药,曾经,这每一碗药,都是她的希望,可现在阿玛突然告诉她,这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娘娘?”冬云很担心,“您守着这些药做什么?”
“没事看看,警醒自己。”灵昭说,“总不能,永远是我被欺负,太皇太后、皇帝,还有她,他们凭什么……”
“娘娘,您别想不开,老爷也只是推测呀。”冬云劝道,“何况您忘了一件事吗?”
灵昭抬头看向冬云,冬云怯怯地说:“当初皇上问您,是不是吃补药,您说是,皇上怎么说来着?”
“他……”
“皇上说,是药三分毒,吃补药不如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冬云说,“皇上若要在药里害您,何必那么劝您?”
灵昭那跌入寒潭的心,回暖了几分:“我想起来了,在宁寿宫门外,他对我这么说。”
冬云上前,跪在脚踏上:“二阿哥今晚是真的病了,大阿哥死了才没多久,皇上紧张二阿哥也是人之常情。娘娘您别想不开,至于这些药,到底被什么人做了手脚,一定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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