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笑道:“多大点事儿,不过是办了一个大臣,你怕什么。”
太后松了口气:“皇额娘这么说,那我就踏实了。”
玉儿道:“我高兴着呢,你也高兴起来,舒舒这孩子,太争气。”
仿佛在任何朝代,正宫皇后因其所负担的政治目的,都是个不容易的角色,鲜有帝后伉俪情深、恩爱缱绻。
皇家的婚姻,从来与前朝政治密不可分,要在平衡皇权利益之下,娶一个嫁一个心上之人,几乎不可能。
往往到最后,不过是妥协了、习惯了,更有帝王无情废后的,乃至皇后寡义谋逆者,千百年来,美好的传说之下,同样埋葬着无数悲剧。
只说眼前,大清入关不过二十五年,先后就出了两位可怜的皇后,令人唏嘘。
在玉儿看来,舒舒额头上那道疤,是老天给她唯一的缺陷,不然这孩子的人生,实在太满,怎么会所有的好事儿,都落在她身上。
可玉儿更愿意相信,这是整个大清的福气,是玄烨的福气。
坤宁宫寝殿中,所有人散去,屋子里终于清静,舒舒也觉得自在多了。
玄烨小心翼翼将她放平,盖上被子,温和地说:“你安心睡,朕陪着你。”
舒舒虚弱地摇头:“皇上去忙吧,我过几天一定就好了,皇上别怪我矫情,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可把玄烨心疼坏了:“不怪你,怎么会怪你,你好好休息,太医说了,熬过三四个月,身体习惯了就好。”
“嗯。”舒舒答应,伸手摸了把玄烨下巴上浅浅的胡渣,柔弱地笑道,“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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