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查出是几位小答应作祟,福临要将她们贬为庶人撵出皇宫,吓得她们魂飞魄散,便有人给出主意说,去承乾宫求皇贵妃。
如此,数人跪在承乾宫门外,哭成一片,添香撵也撵不走,元曦被惊动,绕到承乾宫门前来看,她们便又哭着求佟嫔娘娘向皇帝求情。
“饶了你们这一回,其他人就会觉得,不过是嘴上几句话,不碍事。”元曦冷然道,“往后谁都胡言乱语,这宫里还有没有规矩可言?”
“佟嫔娘娘,我们再也不敢,您心善仁慈,求您求求皇贵妃娘娘,求求皇上。”她们哭着哀求,都知道这一旦出宫,不仅自身名誉毁了,也会给家人带去灾祸。家人从此必然也容不下他们,这辈子无处可去,恐怕只能流落街头饿死了。
“我今日为你们向皇贵妃求情,谁知来日会不会成为你们口中的笑话。”元曦冷酷无情,命身边的小泉子和来旺,“多找几个人来,把她们拖走,别哭得皇贵妃娘娘心烦。”
几个小答应哀嚎起来,大声往门里呼救哀求,却是此刻,添香搀扶着葭音缓缓而来,瘦弱且苍白的人,立在门下道:“你们回去吧,我会向皇上求情,但愿你们能从此警醒,不要再犯。”
这是皇贵妃的面子,元曦也不过是来唱个黑脸,并没有阻拦或劝说,待她们哭哭啼啼的离去,才上前来搀扶葭音,道:“姐姐这几天是怎么了,气色越来越差,太医怎么说?”
“不碍事,乍暖还寒,我贪凉吹着风了。”葭音掩饰着,由她们搀扶回到卧房,虚弱无力地躺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