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屋子里看了几眼。
摆设器皿虽然都好好地换了新的,但梁柱柜脚上,被剐蹭掉的漆水斑斑驳驳,失了几分中宫的尊贵庄严。
这孩子才多大,已经到了要用狂躁暴力才能发泄心头恨的地步?
淑太妃说一些安慰关心的话,这是她最擅长的事,也是玉儿带她来的目的,孟古青至少还有分寸,不愿在外人面前丢脸,倘若玉儿独自一个人来,怕是婆媳俩能吵起来,连门面功夫也做不好。
喝了茶,二人便要走了,除了附和淑太妃的话,玉儿自己几乎没说什么,二人都请孟古青不要下地相送。
塔纳将太后和太妃一路送到宫门外才回来,看着小宫女们搬走了梨花椅,她知道太后来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对于帝后不和的事儿,并没打算做些什么。
皇后虚弱无力地靠在床头,见她走近才问:“怎么她们一起来了,太后特地请淑太妃来的?”
塔纳道:“听说是从那里来的,就顺路来看您。”
“那里?”孟古青不耐烦,随手抓过枕头仍在塔纳的身上,“说人话,叫我猜什么猜?”
塔纳忙道:“是、是太后和淑太妃一道去探望了贵太妃。”
孟古青浑身一颤,虽然还没亲眼见过,可她知道那个女人被皇太后关着受尽折磨,见过的人都说,贵太妃形如枯槁,十分可怕和可怜,皇太后还不许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