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福晋的故去,比他预想地早了一些,但玉儿说:“眼下是她最痛苦的时候,刚好彻底怀疑上了多尔衮和我的关系,现在动手,多尔衮能少些疑心,对她而言,也少些痛苦。”
范文程道:“娘娘,您千万保重,摄政王他……”
玉儿淡漠地说:“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传我的话给鳌拜,要他谨慎行事,不可操之过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绝不能失败。”
“臣领旨。”范文程躬身道。
“范先生……”玉儿看向他,“你好歹也曾是正白旗的人,受过福晋的恩惠,你文采卓著,为福晋写一篇悼文,彰显她身前所有的荣耀和光华。”
范文程领命而去,答应明日就呈上悼文,玉儿则继续为齐齐格抄写经文,好烧了给她送去,为她超度亡灵。
苏麻喇带着宫女,奉茶送水,查看炭盆,可进进出出的,几乎不和玉儿说话,直到玉儿喊住她,问:“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苏麻喇一张嘴,便忍不住流泪:“可是格格,您心里该多苦,十四福晋,福晋她……”
善良的人,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二十多年的感情,苏麻喇虽是婢女,齐齐格待她也如姐妹般,更何况她还在乎大玉儿的感受,她知道,眼下没有人比格格更痛苦。
“苏麻喇,齐齐格是笑着走的。”玉儿放下笔,沉静地看着哭成一团的人,“她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她,她知道,我是为了成全她。”
苏麻喇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主子。
“我和多尔衮之间,必有一死,可多尔衮已经输了,他这样优柔寡断为情所困的男人,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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