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太阳,一脸懵逼,“天哪儿黑了?”
江灿灿哼唧:“灿爷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减兰:“……”
驾驶室里,江木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在联络器上点按,界面显示的,是和凌辰一对一的私聊。
“江木:灿灿告诉我,昨晚聊天,方文哲又提到了叶宵,暗示我们需要对叶宵有所戒备,但话没说完,像是有什么顾忌,欲言又止。”
“凌辰:灿灿都会用成语了?不容易。”
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发了过来,“你猜他多久会来找你或我?”
“江木:今天之内。他等不了了。”
到了饭点,两辆车停在一座石桥上,江灿灿蹦下车顶,趴在石桥的围栏上往下看,“河道越变越窄,我们应该快接近上游了吧?”
第七个坐标点位于大河的上游,昨天下午开始,他们已经沿着河道开了快一天的车了。
方文哲的伤恢复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些。他下了车,站在江灿灿旁边,笑容温和,“确实,应该快了。”说着,他不经意地环顾四周,“凌指挥和叶宵呢?”
江灿灿略带狐疑地看了方文哲一眼,总觉得他对叶宵特别关注,随口应付道,“可能是悄咪咪解决生理问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