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像是浸过水一般灵动黝黑,笑起来时,眼睛也微微眯起来,屋里的亮光映在他的眼眸里,仿佛比黑夜里的星辰还要闪耀。
嵬生看他这么一笑,竟然感觉心脏跟着漏了一拍。
他赶紧捂住胸口,气息渐渐沉重。
“你怎么来了?”嵬生说,“不知道你在那边等我吗?”
芈陆回答道:“有人找你,我便带他来了。”
嵬生下意识问道:“谁找我?”
说完,他陡然意识到不对劲,猛地后退一步,表情警惕地将芈陆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
芈陆并未换上他备好的新衣服,也并未沐浴,身上还凝结着脏兮兮的血块,头发也有些凌乱。
嵬生一下子从美色中清醒过来,正要抽出腰间的长鞭,便见芈陆用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指了下他身后。
“他找你。”芈陆说,“就是你身后那个人。”
嵬生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性地转头看去。
下一刻,腰上骤然一紧。
等他有所意识时,圈在腰间的长鞭已经被人抽走。
鞭子缠上他的脖子,往前一拉,嵬生猝不及防地扑到地上。
嵬生身上只披了一件宽松的外衣,里面未着寸缕,倒地后,外衣散开,露出被养得白花花的肉。
“斛、斛律偃?!”嵬生脸上的震惊比临死前的五毒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一会儿,那些震惊全部转化为滔天的怒火,“好你个斛律偃,下作玩意儿,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你竟敢这样对我!”
嵬生咬牙从储物戒中召唤出五把短剑,
堕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