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斛律偃纹丝不动。
芈陆见状,特意走到斛律偃完整的那只耳朵旁,问他:“怎么不走了?”
斛律偃连头都没有偏一下,只是一瞬不瞬地凝望着镇上路人稀少的街道。
芈陆微微蹙起眉。
他突然怀疑斛律偃的眼睛是不是也能看见,不然为何斛律偃总是摆出凝望的架势?
至少有那么几次,芈陆当真感觉斛律偃能看见什么。
比如此时此刻。
他端详片刻斛律偃的眼睛,又发现自己方才的想法实属荒谬。
斛律偃的眼球已被祭祀,只剩下一对黑洞洞的眼眶。
这如何看见?
根本看不见!
想来是他多虑了。
芈陆见斛律偃始终不作反应,又喊了一声:“斛律偃?”
斛律偃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仿佛专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偏偏斛律偃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宛若一潭死水,掀不起涟漪,也看不出他究竟在作何想。
芈陆:“……”
他恨斛律偃是块木头。
“既如此,你便跟着我走好了。”芈陆自作主张地一把拽起斛律偃的手。
来都来了,正好把过冬的物资备好。
但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尽快找家客栈落脚。
夕阳即将西下,入夜后,不仅行动不便,而且更加危险。
芈陆带着斛律偃找了两条街,才找到一家客栈。
不久前,芈陆便用乾坤袋里多余的衣服把他和斛律偃的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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