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挡住儿子的眼睛,沉声说:“不是。心黑了,再好看的皮囊也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再有权有势也是暂时的。”
老友们都为他说话,谢宇策却始终提不起精神。
似乎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他自己了。
他并不喜欢这种被过分呵护到都当他不堪一击的感觉。
以前吴骇太看重他就经常这样,他虽不快却也总是习惯性地迫使自己去配合吴骇想要呵护他的那份心意。
他终于知道以前和吴骇相处时的那种不适感在哪儿了。
——他其实是很爱护吴骇的。
他只是用了一种很别扭的方式。
其实应该放任自己直接去爱护吴骇的。
如果他一心只想着自己只怕会很受煎熬,但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吴骇。
吴骇为什么不跟他道别?吴骇为什么要瞒着他?吴骇舍身赴死究竟是为了凡主凡界还是为了他?
但是没有答案。
……已经没有人能回应他。
谢宇策直接道:“别说我不厚道师父,你我半斤八两。我不关心你怎么看我,我只关心你对吴骇的‘看重’,我算是领教到了,最看重的弟子走了,你到现在没有半点伤感,甚至从头到尾没提到过复活吴骇一事,他死的时候魂魄境界应该挺高,也许你根本复活不了他。”
凡主道:“伤感是要写在脸上的吗,你猜我为什么这么烦你,怎么死的不是你而是他呢?”
谢宇策道:“我说你根本复活不了吴骇!”
凡主看向他,道:“如果吴骇能复活,唯一可以复活他的,只有我。唯一能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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