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告而别,等他睁开眼,人没了。
也不知他在犹豫什么,吴骇让自己脸色泛白,说:“殿下抓紧时间,我撑开时间领域,消耗过大,可能撑不了太久。”
谢宇策刚才还看他神色正常,气息平稳,此刻关心则乱,也没怀疑,说:“你守着,我修炼。”他缓缓闭上眼睛,简单盘腿而坐,开始修炼起来。
从始至终,吴骇都没有说过他不会走,谢宇策隐隐有预感,但内心极为矛盾,于是一改昔日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变本加厉地使唤起他来,配药、疗伤、跑腿、随身伺候等等,但凡能麻烦到吴骇的,他都不客气。
吴骇以为是为了惩罚他那日的冒犯,心里自然没有怨言,只希望在临走前多帮点忙,以后恐怕就见不到了。
奇怪的是容大军师居然比意料中来得要晚,至今没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