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策虽体恤将士,但不会太把实力不济的士兵死活放在心上,但这次本该能活下来却被牵连的己方将士死伤太多,而这些死亡也许是可以避免的,他便上了心。
魏从军收敛了神情,说:“军师也就罢了,殿下本身的谋略就足够统领战场。可殿下为何想留军师,却不留下那位神医?”
”他心不在此,留也留不下来,“谢宇策道,“我境界不够,还不足以和老谋深算的军师打交道,不如结个善缘。而神医和尚城府不如我,却能和军师平辈论交,想必在一个层次。他俩一个低调一个高调,我对低调者热情,对高调者适当冷落,其结果是一个不落。”
魏从军莫名认同,只是殿下所谓的冷落,“适当”程度不好把控。只是那神医本就挺好,其实挺好打交道的,就这么放走实在可惜。
谢宇策说:“如你所言他是个正经和尚,和尚大多反感妖魔,倘若他知道我与妖魔往来,恐怕会节外生枝。眼下不是时候,以后再说。”
“殿下英明!”魏从军心服口服,殿下自幼便超然一等,心性悟性皆是千年难得一见,明明还没下过几年棋,承天皇宫里的一品大员,那些老辈将领也不如他。反正无论他怎么做,自己听从就够了。
谢宇策原本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料到那和尚虽没城府,无耻程度却令人震惊。
更没想到那和尚竟会去而复返!
“嗯?”谢宇策转身的刹那,惊鸿一瞥,人群中似乎晃过一张熟悉的和尚脸。
战场上自然不会有和尚,他与妖魔为伍,自然不会请和尚。
“是错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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