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他再怎么深情款款,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抽身。
怎么安心得了!他们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清算和吴骇的仇怨,生怕少算了一筹,害得主上再栽跟头。
不朽真不希望再看到主上独自苦恼来找自己开导,他的情绪也随主上而动,根本开导不出个所以然。
眼下见吴骇这般客气,不朽心慌:“我哪里能为主上做主,这话你跟谢遵说去!是我多嘴,以后再也不说了!你请随意。”
“那我去外面狩猎,有事我会叫你。”吴骇嘴角上扬往前走去,不朽看着他的背影,只觉这人委实奇特,越看越觉得捉摸不透。
吴骇的话自然而然通过不朽的耳朵传到谢宇策那里。
谢宇策只觉像是又被表了次白,跟以前听过的话也差不多,听着还好,但也仅此而已。
反正吴骇一直都是这个调调,时而正经时而不正经,但很让人省心。
不朽忧心了会,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多嘴道:“主上,怎么看吴骇都是高手,如果您真心喜欢他,我等真心祝福二位,可不管怎么说,您还是要小心一些,您没经验,不知道情字最伤人。”
谢宇策听了觉得可笑,吴骇是什么样的人,他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一直很清醒,不朽听一次就稳不住的话,他听了无数遍,早就习惯了,很不以为意地说:“你以为我不懂?情之一字,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种道理,不需要亲身经历,稍微一次就够了。同一个人,我不可能重蹈覆辙。”
“别把他想得太无情无义,他并没有伤我的理由,”谢宇策修炼之余,平心静气地说,“他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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