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阳见谢宇策居然会顾虑这个青年的感受,却并没有为了宣告主权一样宣告两人的关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关系虽好却不是那种关系,受谢宇策委托,逢场作戏;要么是谢宇策胸有成竹到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会无条件接受。
感情中会在乎对方过去、并拘泥于此的人往往是陷得较深的那一方。
叶天阳看向吴骇……
“既然你带了人回来,先道声恭喜。”容玄神情淡淡,眼里却藏着笑意,“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回去吧,我会让人准备上好的酒,为你接风洗尘。”
“必须!”谢宇策跟了上去,笑着说,“好久没跟你一块喝酒了,今晚一醉方休。”
叶天阳笑着说:“我也作陪。吴骇也来?”
谢宇策说:“他就算了。”
吴骇不满:“我怎么就算了!你们喝你们的,我跟叶天阳很有话聊!”叶天阳听后一笑,颇有种一见如故的意思。
吴大仁说:“既然是你相好,总不能我们几个喝酒,把他晾在一旁,这说不过去吧。还是说,你是玩假的,只是为了争口气……”
谢宇策严肃地说:“闭嘴!”
吴骇笑了:“策策为什么要争口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叶天阳收敛了笑容,他不太了解谢宇策和吴骇的具体情况,当然谢宇策有了新的目标,他为此高兴,高兴起来倒是可以说说谢宇策的好话。
前提是谢宇策别辜负大好青年,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
谢宇策和师父关系一向很好,和他就是两码事了。见谢宇策跟师父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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