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镇封类神器几乎一直在他手上,谢宇策说的是不让他依赖神器,其实吧也就是说说。以吴骇的自觉性,再厉害的神器也就是保命之用,修炼是万万不会落下的。
因此,不说三位兽族古药师尊者,就是三位兽族古药师大领主,他也凛然无畏。
“有好东西呀,别浪费了,”吴骇回头盯着他正要往后收的翠叶状宝物,笑盈盈地招了招手,“拿来,拿来。”
白图满含屈辱,畏于强权,不情不愿地把跨域阵石交了上去,老老实实回到“囚笼”里写该死的药方,默默在心里哭出了声。
“你俩都愣着做什么,他没事吧,”吴骇率先走到大美人面前,见他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由笑道,“我并没有违反规矩,还有,我真不是兽族古药师学徒。”
“……”月逐华心说你这样也算兽族古药师学徒,古药师恐怕都要哭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月逐华拉过他的胳膊,把他带到紫荆大领主身侧,说:“你快看看他,他的病较为罕见,但非毒非邪,属于无治的一种。”
“吴骇医师,你看我还有救吗!”紫荆大领主哭丧着脸,很像女人的一张脸,哭得那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忽略敞开的衣襟下肌肉饱满的胸膛,单看这张脸,吴骇都以为他是女人。
吴骇也不好下手,便问他:“你哪里有病?”
事实上厉害的医圣大多看看病患,也就知道哪里出了岔子。那胖子也随便看了眼,说着不简单,上手便开始治。
尽管如此,紫荆大领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自己的病结所在。
吴骇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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