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骇拉拉扯扯,回过头来对上吴骇真心诚意的目光,险些破功,含怒微笑道:“也许不用等以后,记住你说的话,如果醒了你又全忘,那就分。”
吴骇一脸迷糊:“为什么?”
谢宇策说:“你的酒品太差,若我喝上好的酒,再跟你接个吻,这种程度,你都能醉,咱俩岂不是很不合适?”
“再说不合适,我揍你!我都没嫌你满身酒味不好闻,你还怪起我来了,”吴骇拽紧谢宇策的衣襟,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会喝酒了不起吗。你没必要困扰,我清醒着呢,肯定能记得。”
谢宇策逗他说:“醉鬼没法讲道理,可你让我很不高兴,很想欺负,你说我是办了你,办了你,还是办了你?”
“……三个选择,好难选,”吴骇安静了一会,仔细想了想,低落地说,“不要欺负我。”
谢宇策目光晦暗,忍了再忍,笑着说:“好。”
谢宇策笑着说:“让你欺负我好不好?”
吴骇犹豫了下,点点头,见谢宇策眯起眼睛不答,连忙又摇摇头。
谢宇策找了张单独的木椅坐下,抬手朝呆站着、视线跟随他移动的吴骇招招手:“过来坐。”
“坐哪儿?”吴骇乖巧地走过来,可是只有一张椅子。
谢宇策拍拍自己张开的腿,说:“你腿长,跨着坐。面向我。”
“还、还有呢?”吴骇自幼锻炼,身体柔韧性不是一般的好,谢宇策坐满整个椅面,受限于左右两边扶手,两腿最大限度张开,只有膝盖长出椅面一截,吴骇跨着坐,脚能落地,臀部悬空,就只有大腿靠膝盖的地方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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