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神藤简直像伺候儿子一样照顾吴骇,上至配药,下至探路、打洞,无微不至。
神藤帮他开辟洞府,吴骇就叼着根灵草,躺在枯槁的巨木枝干上,翘起腿,惬意地望向虚空,发觉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
突然,幻音紫雷焦急回返,出现在吴骇面前:“不好了!”
“吴骇,宇策哥哥他,他不见了!”
“什么叫他不见了,”吴骇随意地应道,“他不是早就不见了吗,难道他还有一抹意志在你身上?”
幻音紫雷惊魂未定:“不,不是,我突然感应不到宇策哥哥的魂印,宇策哥哥的魂印束缚消失了!”
“宇策哥哥肯定有危险!”
吴骇重新闭上了眼,任她怎么说,始终躺着不动。
幻音紫雷绕着他转圈,见他不为所动,不由开始自省起来,既然魂印失去作用,她为什么要为无关紧要的人慌乱成这样?也许吴骇的反应才是对的,毕竟对吴骇来说,那就是个做了不负责、丢下人就走了的大混蛋。
尽管知道不该担忧,但幻音紫雷还是静不下来,只是没好意思继续揭吴骇的伤疤,于是又不情不愿地退开了。
吴骇从树上跳下,说:“我要出去。”
神藤停了下来,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