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骇:“……”
会这样说,纯粹跟谢宇策的个人经历有关。
谢宇策出生显赫,但因为夺位之争,隐姓埋名进上古大教,孤立无援,但他仅凭一人就拉拢了一大批强者为他卖命。
像穆如锋这类的,他是当仆从强收,才会被反抗,正儿八经招揽起来,三两句话的事。
吴骇没他那么大的压力,所以随心所欲,方式跟他不同,效果差强人意。
谢宇策不屑地说:“八字没一撇,还收手。”
他想追的人,非但不因为他追别人而恼怒,反而给他指点应该怎么追人才能追到手,最后还让他继续。
吴骇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狠!”吴骇捏紧从谢宇策手里夺过来舍不得放的玉杯,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脸,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噗——
“咳咳。”吴骇扭头全喷了,皱紧眉头,一个劲咳嗽,很纳闷地说,“这是什么?”
“酒。”谢宇策挑眉。
“闻起来怎么跟水一样。也太难喝了。”吴骇拿衣袖抹了把嘴。
“这座酒楼里最贵的酒。听说应该是还不错的。”灵魂状态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只能看看,谢宇策说,“你不喜欢酒?”
吴骇摇头:“难喝,不喜欢。”
“我非常喜欢。”谢宇策是好酒之人,非美酒不饮。
吴骇感觉似乎又被很隐晦地拒绝了一次。
“结账。”谢宇策敲了敲桌面。
关于个人喜好,他又发现了和吴骇不合拍之处,这么说对方应该能明白,的确是不合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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