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让随意进出吗?”
“哦,我是西闻书院的挂名弟子。”凉幸随口答道。
嗬,还有这一回事?“挂名弟子?你不去读书吗?”桑久璘问。
凉幸思考了一下,找了个理由,“西闻书院不适合我。”
桑久璘瞬间想到了,一名学渣在高等学府,上课时的懵逼表情,遂不再追问,改入正题:“那西闻书院有什么好玩的?”
“西闻书院,风物雅致,环境清幽,时常有学子在各处抚琴吹萧,挺好听的,”凉幸是把学子当乐师了,“还有乔老夫子的说书可精彩了,你一定要听听!”
“书院还有说书?”桑久璘错愕。
“也不是说书啦,就是……”凉幸忘了那个词怎么说。
“顺王所言的乔老夫子,应是指乔凛生乔老大人吧?”苏山南问道。
“对对对。”凉幸连连点头。
“乔凛生乔老大人一生研史,顺王所言的,应该是讲史。”苏山南确认了这一点,反而更无奈了。
“讲史,对,就是讲史。”凉幸可没觉得自己不学无术,极力向桑久璘推荐着。
“那我就去听听。”凉幸都能把讲史当成说书,那肯定很精彩,桑久璘明白后,又看向凉幸感叹道,“你确实不适合去西闻书院读书。”
“读书这方面,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吧?”凉幸回嘴。
“嗯,”这桑久璘承认,然后反驳,“但我习武啊。”
凉幸反驳不能,他就上了个蒙学,然后粗习拳脚,顺王妃虽是大家闺秀,但身为母亲,管教凉幸就没那么方便
第 99 章(3/4)